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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念母亲

钟文晖 2010-03-15 11:20

怀念母亲

怀 念 母 亲

人说心灵感应很神奇!的确,我赞成这一说法。

2001年期末考试将至的那几天,我总是忐忑不安、神情恍惚,几次抄起电话拨通老家的电话,想向父母亲问个安。电话无人接听,越是这样,我的心就越不安。有一次拨通了,是我院子里的一位出了五福的堂侄媳接听。我要她叫我父亲听电话,她说我家排行第四的堂兄六十寿辰,我父亲去做客了;我要她叫我母亲来听电话,她说我母亲晕得厉害、在火柜里烤火不能出来听电话。我当即预感不对劲,放下电话即刻又拨通了我家第四的堂兄家里的电话。他家里正在大宴宾客,忙得不可开交。我向他大致讲了我母亲的病情,我估计是脑溢血!我要他将情况转告我父亲。因我的两个弟弟和两个弟媳也在这边忙于生计,我便请他替我作主火速将我母亲送到市人民医院治疗,到医院后即刻去找我原来的学生。放下电话后,我马上又拨通了在市人民医院工作的我原来的学生,将我母亲的情况作了说明和交代。

第二天,我去电话询问,结果是但愿不如所料之事却每每恰如所料起来,我母亲患的是脑溢血!好在治疗及时,已无大碍!经过精心治疗个多星期后,我母亲病愈出院。当然,只要人平安无事了,一万多元的医疗费是不足惜的!

2001年期末考试一结束,我立刻请假回老家看望母亲,同时通知两个弟弟跟我一起回去。回到家里,见到母亲病好了,基本上已经恢复,我也就放心了。少聚几天,年关即至,我只好又匆匆返回东莞。

2003年的一天,我母亲在家里扫地时,不幸摔了一跤而中风瘫痪了,我回到家里一看,母亲瘫痪在床却衣食正常、精神很好!我父亲全权承担起伺候我母亲的职责,而我,摸了人家碗就得服人管,我不能丢下几十个学生的学习,不能影响工作,只好悻悻地返回东莞,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啊!

2005年冬天,我提前几年办了退休手续退休了!我要我的两个儿子和儿媳们一起请了几天假,我们夫妇带上儿子、儿媳、孙女一起回老家看望老母亲!母亲依然是瘫痪在床,衣食正常、精神不错!虽然只是少聚,可我父亲母亲的那高兴劲溢于言表,毕竟四世同堂了!

2006年的12月11日辰时(农历丙戌年十月二十一日辰时,丙戌己亥甲戌戊辰),我母亲驾鹤瑶池,享年81岁。噩耗传来,我们夫妇便带着两个儿子儿媳、孙子孙女一起立刻自己驾车启程,当天晚上回到老家披麻戴孝!可是,披麻戴孝有何用?尽管可以用“忠孝不能两全”之借口自我安慰,可我总还是不停地在心里责问自己:“母亲养我何用”?!在灵堂,我为母亲题写挽联:

     其一
寿越八旬慈爱品德今犹在,
含笑九泉持家精神永留传。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其二
音容宛在从今不复闻馨欬,
懿德常存此后何堪忆母恩。 
 
        真正聊以自慰的是:在此头一年,我刚提前退休,曾经带着我全家老少回过老家,给了我老母亲以慰藉!2006年夏天,我曾将2006年新添之孙子的照片寄回给母亲看,据说她曾高兴不已!另外,我母亲患脑溢血治愈后,毕竟延长了五年多的生命!她与我父亲携手走过61年人生的历程(他们是1945年结婚的,婚后三年,我才出生),有了“钻石婚”的纪念!

最近几年,我每年都得回老家两三次,表达我怀念母亲之情。我的老父亲曾跟我们一起在这边两年。去年清明节,他老人家跟我一起回了老家却再也不肯出来。他虽然也是退休教师,可毕竟88岁的老人有的是老思想,不想在异乡久呆!可喜,我老父亲目前尚无大病缠身、生活衣食起居尚能自理!只是我这个酒囊也开始限制嗜酒如命的他——每餐不超过两杯酒的酒量。

而今,我也已是年逾花甲、即将跨入古稀行列之老头,每每怀念起自己的母亲,心里却总是别有一番滋味!似乎自己在父母亲的眼中也还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,往往有意无意地哼哼彭丽媛的《白发亲娘》和阎维文的《母亲》,以抒发自己怀念母亲时的眷眷之情!有鉴于此,我将彭丽媛《白发亲娘》和阎维文《母亲》的歌词附录于后。只因自己不会弄什么视频和MP3的东东,只好真诚地有劳人网聂大师帮忙替我老朽拾掇一下,老朽先在此恭敬地谢谢大师了!

 

彭丽媛《白发亲娘》

你可是又在村口把我张望,

你可是又在窗前把我默想,

你的那一根啊老拐杖,

是否又把你带到我离去的地方。

娘啊,娘啊,白发亲娘,

儿在天涯,

你在故乡,

娘啊,娘啊,白发亲娘,

黄昏时候,

晚风已凉,

回去吧,我的娘,

儿不能去为你添一件衣裳。

娘啊,娘啊,白发亲娘。

 

你可是又在梦中把我挂念,

你可是又在灯下为我牵肠,

你的那一双老花眼,

是否又把别人错看成我的模样。

娘啊,娘啊,白发亲娘,

春露秋霜,

寒来暑往,

娘啊,娘啊,白发亲娘,

朝思暮想,

泪眼迷茫,

责怪吧,我的娘,

儿想你却不能去把你探望。

娘啊,娘啊,白发亲娘,白发亲娘。

 

阎维文《母亲》

你入学的新书包有人给你拿,

你雨中的花折伞有人给你打,

你爱吃的(那)三鲜馅有人(他)给你包,

你委屈的泪花有人给你擦。

啊,这个人就是娘,

啊,这个人就是妈,

这个人给了我生命,

给我一个家。

啊,不管你走多远,

无论你在干啥,

到什么时候也离不开——

咱的妈!

你身在(那)他乡住有人在牵挂,

你回到(那)家里边有人沏热茶,

你躺在(那)病床上有人(他)掉眼泪,

你露出(那)笑容时有人乐开花。

啊,不管你多富有,

无论你官多大,

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忘——

咱的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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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双亲2005年冬“钻石婚”(1945年结婚)合影于1981年建的自家堂屋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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