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入秋后的第一场雨。
暴雨。整整下了两个小时。两个小时的电闪雷鸣,风狂雨骤,然后,雨过天晴。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人生之变幻莫测,莫如这场暴雨。无法掌握。
夏天过去了,秋天不远了。
***还是会做梦。一些奇奇怪怪的梦。比如死亡,比如深渊。
有几次,从同样的梦里醒来。眼睁睁的看自己的身体向一个无底洞坠去。无边无际的恐慌和绝望。然后,脚一蹬,醒来,大汗淋漓。不知身归何处。
这个梦从小就做。小时候,奶奶说,这是身体在拔节,在长高,每蹬一下,小孩子就会长高一节。洁尘也说过同样的梦,她说,那个时候,她能听见自己身体里拔高的声音,就像北方的高梁地,遍山遍野的拔节的声音。
如今,自己已经人比黄花,依然还做着同样的梦。却再也听不到身体里那从骨头里发出的声音。
***你简单了。世界也就简单了。
伴随这句话的记忆,是临安那段时光。
生命里一段无法洗去的痕迹。
你们都知道的,现在的我,已经简单到连诉说的欲望都消失了。
***阿玲想结束第二段婚姻,故做哀愁,找我喝酒,我不理好。恶声恶气的骂她神经病。她的朋友转过身对我说,只有你敢骂她。
她是那种专为男人而生的女人,离不开男人,恨不得世间所有的男人都是她衣柜里的裙子,想挑哪件就哪件。
她与卢的眉来眼去,明眼人都知道。只是不说。
***叶子出差,被大雨困在威海。和她短信往来。
偶尔得知一个很久以前的朋友,生病。住院。一个月多了。不知道能不能渡过这一关。
生老病死,爱恨情仇,那么鲜明的摆在我们面前,我们却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