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日,山顶倦怠的午后
静悄的流走冬末的十三点三刻
山腰眠卧的短亭,依旧淌满寂寞
山脚匍匐斜行的迤逦小径
在某个幽渺的转角,及早的隐退
如果那日,冬阳脆薄的羽翼
没有扇落层层梦幻的朦胧光晕
流溪恣情的笑声,没有喧嚣漫过
浮云闲悠散步晴空的身子
在那一瞬间溜走,没有频频顾盼
如果啊,那日你我不曾并肩倚坐
你我轻轻伏贴于短亭墙柱的小影
不曾间或重叠、不曾偶尔偎依
你底秀美的发瀑亦不曾垂泻我肩
我底迷乱的眼眸亦不曾凝伫你面
那么,亲爱的人啊
当迷情的北风自山外渐次吹来时
你底脸颊上的那一抹乌黑的发丝
或许将不会飘拂、柔粘在你底唇际
我亦不会颤抖着温情的手将它撩去
那么,亲爱的人啊
当你微笑着缄默、短暂的回眸后
猝然问及我为你写下的第一首诗
是在怎样一个心潮汹涌的寒冷深夜
那时,我本该用尽所有遮掩的言词
那么啊,已然远去的亲爱的人呵
当你渐觉心力交瘁,再不愿与我
一同面对生活中潜伏的蜚短流长
决然弃我而去时,能否安然告知我
该如何用许多的如果去假设那日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