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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三届 新聚会

周宜地 2012-07-25 11:31

老三届 新聚会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老三届 新聚会

 

        定居广州的的几个老三届同学,得知我即将辞工返鄂,约定7月21 日聚会为我送行。有李任杰、唐谟德、杨水源,钟喝酒也从东莞赶过来了。操办此事的,是一向有古道热肠,乐于为武冈老乡办事的唐谟早。遗憾的是陈远美、陈念贫二位,因事不在广州,临走前未能见上一面。
        李任杰、唐谟德、杨水源、钟喝酒和我,都是“老三届”高、初中生。唐谟早自称是“老三届”的崇拜者,也可以算是“准老三届”。 我们早就相识,来粤后多有往来。这次聚会,可以说是“老三届、新聚会”。
        这几个人当中,除了我是“草民、农民、贫民”,地地道道的“新三民主义者”,其他几位却不是简单人物,至少可以算是“武冈俊杰”。李任杰、唐谟德、杨水源三位,上世纪六十年代末从军,九十年代中期的两杠四星,前几年才从海军部队正师级位置上退下来。钟喝酒虽无“爵位”,却是在人民大会堂里参加过会,与中国正宗的左派理论家、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、中宣部部长紧挨着并排站在一起照过相的人。唐谟早本也是正团级转业(转业至政府部门要降级的)眼下又是正处由省府某部门派往某地挂职锻炼的领导干部,年轻有为,属于“潜力股”,前途无量。
        一个“新三民主义者”,能与这么多俊杰聚会,自然有许多荣耀,但更多的是温馨,因为我们是老三届的朋友。何谓朋友?《礼记》曰:“同门曰朋,同志曰友。”同在武冈二中求过学,自然说得上是“同门曰朋”。以“同志曰友”论,更十分贴切,因我们几个都有志于“为文”。我以码字为生,钟喝酒手执教棍子数十年,专门卖“汉字、汉语”,自然是为文之人。更有甚者,李任杰、唐谟德、杨水源三位在同一个部队,竟然都是以“为文”做垫脚石而升至正师之位的。他们从连队通讯员做起,在许多报刊上发表过作品。唐谟德的散文,还在《解放军报》获过奖。要知道,那时在军报获奖可不是现在的那种奖,要凭作品质量说话的。
        老三届人聚会,自然离不开老三届的话题。一谈起这一话题,我们都认为老三届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空前绝后的群体。我向他们透露,辞工之后,我要写一部反映老三届中的回乡青年生活的长篇小说,书名为《我们的墓志铭》。几个人一听,一致叫好,连说太有必要了。反映下乡知青生活的作品很多,反映回乡知青生活的文艺作品极少。而且,这一部分知识青年,受到的待遇更差。下乡知青的农村生活是可以计算工龄的,回乡知青无论干什么,都不算工龄。那些没有机会离开农村的回乡青年,命运更惨。所以,他们一听我有这一打算,都说这是好事,嘱我一定要写出来。他们还说,应定位于“纪实小说”,这样更贴近生活贴近现实。
        我们还议论,是不是可以组织一次武冈市的老三届大聚会。共同的经历,共同的苦难,相邀在一起共同回忆,是一件极有意义的。我们还谈到一些组织这一聚会的细节,比如要有一个筹备委员会,比如经费。还谈到,武冈市层面有难度的话,可以搞武冈二中老三届聚会。总之,老三届的人聚在一起,有太多太多的话题,太多太多的共鸣。

        也许谈得太深入、太心心相印,这一次钟喝酒变成好人,一直没有逼我喝酒。我那半杯用来装样子碰杯的酒,也是钟喝酒主动拿去,倒入他的杯中。
        老三届,新聚会,将永远留给我友谊与甜蜜。
        谢谢你们,我亲爱的同学!

钟喝酒:“哟,还是96年的五粱液,好酒!”

左起:杨水源、周宜地、李任杰、钟喝酒、唐谟德

钟喝酒:“周赖皮靠边,我们先讨论一下喝酒的问题!”

我在心里说:“向谟德学习,上课要这样坐!”

佛光普照哟!

李任杰:“宜地说你喝酒大有长劲,这一杯你要喝!”

喝酒的:“给我和谟德照一张!”

水源:“谟德,向钟兄学习,喝!”

钟喝酒:“谟早,你比我少喝……你得干了这一杯!”

水源:你,我,任杰,谟德,都是东大路的呢!

钟喝酒:“为老三届回乡知青干杯!”

“祝老大哥一路顺风!有空得来广州玩哟!”

钟喝酒:我们就喝李任杰带的这个御品“活力王”吧!

钟喝酒:几个东大路的硬还要与我这样干一杯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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