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摇啊摇,摇到水南桥 (二)

雄佗 2009-06-15 10:16

“今日没有带你去上学,也没有送你回来!一天都没有看到你了。不晓得……???”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是如实地说我的心里话。她一听我讲的全是废话,就想笑,但还是没有笑出来。

“我要搬家了!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,搬到长沙去了!今天和家里人去了学校办了手续,然后就回这里等你!”她好像终于鼓起勇气,说出事情的真相。

“哦,这样子啊。”

我们互相呆呆地望着对方,此时不需要太多的言语,事实上也说不出话来。时间仿佛凝固了,水南桥上的车来车往像影子一样“忽”地窜过去窜过来,没人留意到两个傻子站在桥上几分钟一动不动,资水像一条浅蓝的丝带穿过桥底,它缓缓地流淌着,那么静,偶尔有一丝丝涟漪。

“我走了!再见!”两行眼泪从她那双大大的“金鱼眼”流出来,萍转过身的那一瞬间,用双手捂着脸,缓缓地离开了!

我看着她撑着雨伞,走过那条古巷。“她飘过,像梦一般地,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。”此情此景,我想起《雨巷》中的诗句来。她的身影一步步地远去了,最后消失在雨巷的尽头!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仿佛从一场梦中惊醒,我没有力气再踩那辆“摇蓝车”,只好推着它往家的方向走。一路上我淋着小雨,走起路来一高一低,只是一直低沉地唱着那首摇蓝曲:“摇,摇,摇啊摇,摇到水南桥……”那样子就像一个精神失常的人在自言自语。

天黑了,我身疲力尽,摔倒在路边的稀泥田里。第二天,我发现自己没有一点精神,在家休息了整整一个星期才去上学。

从此以后,我再也控制不了那辆摇篮车,骑上去摇摇晃晃的,东倒西歪,老不习惯,踩起来也感觉特别吃力,好像怎么用力也不能将它踩得飞转起来了。于是,我就干脆搬到学校去寄宿了。

萍姐,后来再也没有在现实中见过,在梦里到是经常见到她的那双传神的“金鱼眼”,她的一笑一颦似乎就在昨天,样子还是那么可爱,依然懒声懒气地说话……

而今又是雨季,在这个无聊地雨夜,我想起了萍,想起了那辆破旧的“摇蓝车”,想起了水南桥,想起了那首曾经天天唱的摇篮曲:“摇,摇,摇啊摇,摇到水南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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